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阻拦是没有用的,已经成习惯的东西,一时半会也改不过来,除非杀人立威,伊稚斜当然不会这么干。
一直到凌晨,匈奴人才从河西退到了面朝漠北方向,在天际还处于昏暗之时,渐渐淡去了大军身影。
这个不平静的夜晚,渐渐过去,天色刚蒙蒙亮的黎明之时,刘彻出于为将帅职责,从床塌上起身。
看了一会儿睡梦中的李妍,那安详而又难得的恬静,刘彻便笑着穿上戎装,推门而走。
走到城头,缓缓而行。
虽是青灰色砖夹着土色泥砖,但城墙上风景却远胜本身构造,晨曦下远眺大漠,这儿成了欣赏风光与验证大漠孤烟直的最佳观望之处。
风景虽好,人却不怎么高兴,刘彻发现李广也在城墙之上,只不过脸色有些难堪。
莫非是因为要攻城了,心疼将士会伤亡?刘彻暗自嘀咕,但仔细一想,李广也是身经数十战之人,哪里会因为这些烦恼,不是自相矛盾吗?
想再多都不如问一问,打着这个主意,刘彻便上了前去。
“李广将军,是不是有什么军情让你不痛快?怎的这般脸色?”
单单听声音,就知道是谁来了,李广也不敢含糊,生怕怠慢了刘彻,急忙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