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兄弟,说说话,交一交心,终是差不了什么,还会有所收获。”刘彻没回头,说的话却是亲善不已。
把头盔摘下来,平放在手中,卫青才感觉像那么回事,看着刘彻在地上写写涂涂,看了许久,却是没看明白是什么东西。
“陛下,你画的什么图案啊?”
“朕随身带了一颗夜明珠,你照着瞧瞧。”
小心翼翼的接过去,照亮眼前,卫青眼中迷茫更甚,摇头苦笑道:“臣看不懂。”
“你看不懂很正常,这天底下,看得懂的也寥寥无几。”
“这么神奇?”
“神奇么?或许是吧,失去了的永远是更宝贵的,看样子就是明天,明天朕就什么都记不得了。”刘彻故作神秘道。
陛下推行的算术一门官学,似乎就有几边几边的简单形状,远没有眼下的这个复杂,卫青也只是随便看了几眼。
重点学过的,也就是简单的加减乘除,他找到了联系,这联系又浅薄到他想不到别的。
卫青也不自己找没趣了,而是语锋调转,朝刘彻问道:“陛下为何让咱们把水烧开了喝,是水有问题么?”
“这水的确可能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?严重吗?”
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