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来历的人往往就是最不可测的因素,奸细又不是没发生过,谁又能保证现在的这个不是呢?
而且刘彻隐隐约约有感觉,那年长一点的女子,似乎不怎么亲近汉人,当然,这些都是李广差人观察下,与自己说过的。
是客人便会有好酒好菜,反正不缺这个,但若是敌人一般身份,那里能给什么好脸色。
几天前河西大乱,突然冒出来的人,都不值当信任,伊稚斜单于会不会安插匈奴人,谁又能全然清楚?
匈奴人中,与汉人相像的也不少,他们穿上汉人衣服,确实难以辨别。
刘彻也是对呼邪翻个白眼道:“你也不问清楚人家的身份,这样不明来历的人,你带在身边,不会感到别扭么?”
“不会。”
“老实说,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大的了?李广可跟朕说,那女子可挺漂亮的,有一种特殊的美。”
呼邪沉默半响后道:“李广真不讲义气!”
“胡说,人家是做足了臣子的责任,一般人,他才不愿意关心呢,李广最近可不闲!”刘彻轻咳一声道。
这个反应,是避重就轻,这小子准有猫腻,刘彻心道。
拉着呼邪坐了下来,刘彻手搭上他肩膀,脸色有些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