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情况,卫青不明白匈奴大军在耍什么把戏,而汉军给匈奴大军的压力,也确实一直在降低,他感受得到。
汉军一直在动,匈奴大军也一直在动,一个庞大的锥形渐渐出现在汉军面前。
宛如一个平放在草原上的大锥子,而汉军似乎成了被钉的对象。
汉军受挫了,穿插已经捅不进匈奴大军之中,破得了外壁却穿不进去。
密度太大,或者说阵形拘束,汉军如针般扎进去,却陷在了里面,冲劲消退了大多。
这样下去,必定会被动到底,卫青也不敢再继续穿插迂回了,连忙召回大军,收拢兵力。
草原上被杀死、踏死、挣扎的人积累了一地,场面血腥无比,几乎绝大多数可以继续战斗的人都挂了彩,或轻或重。
草原凌乱到面目全非,血浸透了草皮,远处已经引来了狼群与秃鹰的饲机一旁。
腥味引来了它们,可它们却惧怕于数万马匹的交汇、狂奔,一旦陷进去,一定会被踏成肉泥。
拭去脸上血污,卫青淡定地看着汉军拢合,而匈奴大军阵容极大地向前推进。
冷笑一声,卫青立马觉悟到了匈奴大军的弱点,那便是移动不便。
有得便有失,匈奴大军为了防备汉军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