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,她已经走进舅舅视野,或许留下来,自己还可以防止舅舅发怒,殃及到她吧,呼邪心中暗叹。
……
秋意初登,
司马迁此时也已虚岁十一了。
父亲司马谈的史稿已经完成了一半,虽然文字还需要润色,可毕竟记下了先秦两千多年的风云变幻的巨著,价值已经初步显现。
记下两千多年历史,对司马谈来说,书只写了一半,剩下的一半还很巨大,可他却越来越力不从心。
更让他感到为难的是,他对大汉德惠所及的南方之国一无所知,而他又不愿意让这部书稿留下遗憾,他不希望这部书不完整。
自己没机会,不代表儿子不行,于是他把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。
希望他能够游历名山大川,亲身感受大汉的辽阔和广袤,把书写完。
就这样,司马迁带着父亲的嘱托上路了,当然,他才十一岁左右,难免会有危险,所以旁边还跟着叔父,被司马谈托付着一起上路。
司马谈也不想儿子过早出行,可没办法,自己的身体不怎么给力。
现在,少年司马迁随着叔父,沿着弯弯曲曲的山道,向犍为郡的治所——南广城走来了。
莺鸣猿啼,林深苔滑,山幽径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