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怕朕会重责你么?”刘彻看了看他的反应,有些无可奈何。
到底是重大的疏漏,他这样也情有可原,很多事情本来就是皇帝独断,能多祛除几分凶险,就应当怎么做。
方寒没有作出回应,他沉默了,低着头,怯懦十足。
按理说,他待在刘彻身边快三年,也该提提官职,可刘彻没有让他升迁,为什么?因为他少了一种气魄,让刘彻很不喜。
“起来吧,这件事以后是要查的,若是此事与你无关,自然不会牵扯到你头上,你只需办好你该做的事,便足够了。”
转头望着那刺客的尸身,刘彻双眼微眯,随口回道。
“喏,微臣领旨!”
既然皇帝这么说了,便说明此事是先告一段落,不需再言及,方寒虽有儒怯,但也领会到了。
方寒起身,招来属下亲卫,小声吩咐了几句,把刘彻的话带到后,才收拾起了残局。
尸身是要处理的,指不定能有什么蛛丝马迹,方寒还指望着破案,将功赎罪呢。
片刻后,刘彻一行人便回去了,便衣回到五原城。
刘彻喜欢在路上思考问题,这次也不例外,所思所想尽与今日之事有关。
刺客不可能是匈奴人派来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