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孺子可教也,奇儿你听到了没有,要向你去病兄长学习,你看他多认真!”马志宇点头道。
“母亲说了,父亲的学识只是半桶水,刚刚入门,她不让我多学,听着就可以了!”马奇扑闪着眼睛,小声回道。
马志宇捂面怪叫,直呼妻子不给他面子,刚才严师的形象瞬间崩塌,惹得小霍去病两人嘻嘻直笑。
“你母亲还说了什么?”马志宇突然转头问道。
“没……没了……”
开玩笑,就算有也不能说啊,马奇虽然小,但还是知道如何规避风险的。
“那继续学!”
“嗯……”
“圣人不耻身之贱也,愧道之不行也,不忧命之长短,而忧百姓之穷。
是故禹为治水,以身解于阳盱之河,汤由苦旱,以身祷于桑林之祭。
神农憔悴,尧瘦癯,舜黎黑,禹胼胝,由此观之,则圣人之忧劳百姓亦甚矣。
故自天子以下,至于庶人,四肢不勤,思虑不用,而事治求赡者,未之闻也。
天为之时,而我不农,谷亦不可得而取之……”
“打住……”
正讲得起兴的马志宇,突然被打断了话语,抬头一看,正是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