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。
忙接着刘安的话说道:“王上虽远在淮南,可没有一日不心系朝廷,心忧社稷啊!”
东方朔只是点点头,满面淡定,听完后,才又问道:“如此……那王上对陛下削去淮南国二县如何看待呢?”
“且不瞒使君,此事纯属雷被在淮南国不得志,心怀鬼胎下,跑到长安诬告太子,还请东方大人明察。
不过陛下既然决定削去淮南国二县,寡人也认了,遵旨就是。”
“本官明白了,待回到长安,一定会向皇上奏明真相的。”
好戏演到这里,大家心里都和明镜儿似的,说者摇唇鼓舌,相互策应,力图给一切涂上真诚实在的光彩,而观者此时宁愿相信这都是真实的。
好一个刘安,他不愧精通黄老之术,他的压轴一举,不仅给落幕一个精彩的结局,而且使身负皇命的东方朔在寿春彻底就范了。
抬起手,刘安很清脆地击了三掌为证,王宫的卫士便抬着三个沉甸甸的箱子进来了。
那卫士打开箱盖后,伍被就指着箱中的金子道:“今日,王上感念大人如此忠贞不贰,实乃社稷之幸,特赐予大人金千斤,还望大人笑纳。”
“嗯?”严助惶恐地站起来,后退两步,才又勉强站定脚步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