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这番话,就说明被判了死刑,可刘建所感受到的,却是难得地心平气和。
难道淮南平叛之后,他就可以高枕无忧吗?不会的……
他猜的到,依照皇帝的性格,就算他立了功,也不会好活,与其如此,不如死在自己人手里。
所以刘建没有反抗,好像等待这一剑已经很久了,剑刃直直地穿胸而过,没有迟疑,一股热血从刘建的口中喷出。
脸上只有短暂的痛苦,刘建只挣扎了一瞬间,很快就平静了。
好像这蓄积已久的热血洒出的那一刻,他才能够放下一切,忘掉这王室之间的勾心斗角,去寻求一方没有纷争的净土。
撩起刘建的袍裾,刘迁面如寒冰地擦去剑刃上的血迹,又鄙夷地踢了一脚道:“父王平日姑息养奸,不愿意下狠心,才会一错再错,有今日之祸。
已经到了这个紧要关头了,反亦反,不反亦要反,儿臣还请父王速率国中三军,立时杀奔长安,还有一线希望。”
眨眼间变瞬息万变,刘安心酸极了,什么时候竟沦落到这种地步了?
难道自己就注定众叛亲离吗?
被卫士扶着,他艰难地站起来道:“事急至此!将军以为如何?”
伍被叹息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