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子,刘彻的心就跟着那条丝线去了,越飘越远。
他想着,这都城的某一个角落,那里一定有一位掌握着这条线的人,而那人的心,此刻一定和自己一样,正飞游在蓝天白云间。
或者是个小孩……
臆想之下,刘彻来了兴趣,忽然就对那种自由十分向往。
有时候,他总是觉得与威加四海的相伴随的,只有漫长的斗争与寂寞。
就算是这当空的太阳,白天被膜拜,可留在天空的,也只有它孤零零的身影。
夜晚更不必说了,
影子都不见……
走着走着,刘彻便沉默了,他太专注了,张汤只能隔着几步远站着,生怕不慎打扰了刘彻。
一刻钟后,刘彻才回过头来问道:“看你这样子,张汤你儿时没有放过风筝吧?”
张汤摇了摇头:“没有,臣儿时乃一乡间顽童,常常惹家父生气。”
“啧啧啧!”
熊孩子总是会成长的,皮一下子才好扳正嘛,没有人扳的话,那就是个例外了。
感叹间,刘彻不再关注那风筝,而是迈着轻快的步子朝前走去,偶尔来了一波八卦之心。
“这个……说来给朕听听。”
想听就讲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