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阅了廷尉府呈上来的案卷,觉得刘陵潜伏京城,刺探朝廷情报,念其皇亲,又为迫使,当削为平民,而淮南王太子刘迁密谋反叛,罪不容赦,应处以弃市。”
“依律处之,可。”
“哼,他们倒行逆施,人神共愤!至于伍被,在淮南王多次密谋造反时,倒能够陈说利害,朕的意思……”
停顿间,刘彻打住了话头,就不说下去了,等待张汤的回答。
“陛下……您的意思是要臣对伍被从轻发落?”张汤上前施了一礼便道,“陛下,这万万不可!”
嗬,反对意见?
很棒!
刘彻只是皱了皱眉头道:“朕不是这个意思,朕只是觉得他和淮南那些执意谋反的罪臣不大一样而已,那依爱卿之见,该如何判处呢?”
“您恕臣无罪,臣才敢说。”
这就是当皇帝的难处,随意说话的气氛都没有了,刘彻无奈地摇了摇头道:“瞧你说的,朕这不是与爱卿散步么?哪来这么多忌讳。”
张汤还是先谢过刘彻,才说道:“伍被虽有雅词,但据他的交代和刘迁的狱词,很明显,这表明几乎所有的反计都出自他手。
而且他尤其不该让刘安煽惑诸侯叛乱,更不该派游侠刺杀大将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