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车被打开时,主父偃直接在狱卒的推搡之下进了牢房。
可走进去一看,他发现了廷尉诏狱比其他牢房好多了,不但囚犯都是单独关着,而且囚室也比较干净,除此之外,还有一张尽管粗糙,却可供睡觉的榻床。
当过大官的就是不一样,连进大狱都比平常人高了不止一筹。
心中想想,他自嘲地笑了笑,然后就仰面躺下,继续闭目冥想从座上宾到阶下囚的命运……
那汲黯和张汤从京城到临淄,就是快马,也还是需要半个月的时间,这段日子,他完全可以选择出逃的,但是没有,因为他知道天网恢恢,逃到哪里都是枉然。
正当他在齐相府中看到张汤和汲黯时,就知道一切都败露了。
所以在汲黯宣读了刘彻的诏书后,他没有任何辩解。
审案的公堂,就在他曾审讯过黄门总管的厅里,而张汤也是很自信地,担任了主审。
张汤一双冷酷的眼睛扫视了一下府役和主簿,然后便向汲黯微微点了点头,就转头对着主父偃,开始讯问。
“本官听说,你当初回到临淄后,遍召族亲宾客,还散金绝交,可有此事?”
“臣做过,确有其事。”
接着张汤笑了笑,又问这些金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