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刘彻也详细地阅看了张汤和汲黯的奏疏,而且比较认真地查对了适用本案的大汉律令。
他在反复研究了狱词,而且综合了各种文字和口头依据之后,然后对汲黯办案的实事求是与张汤酷严有了完全不同的感觉。
“朕看了奏疏,又听取了二卿的陈奏,心里面啊,对主父偃收受诸侯贿赂之罪也有了一个大概了解,不管事大事小,罪就当其罚,然其并无迫使齐王自杀之行为。
这么一来,朕姑念他谏言推恩,功在朝廷,现欲赦其死罪,贬为庶民,永不续用,众卿家,你们以为如何?”
一声反驳立马来了。
“不可。”
张汤立即上前说道:“陛下!臣在审理此案时,就发现了主父偃其人气量狭小,阴险狡诈。
他的乡里人仅仅在他途穷之时有所轻慢,他便怀恨在心,想要伺机报复,似这等人物,应当诛之。”
刘彻放下手中的卷宗说道:“爱卿之言不无道理,但那些与案子无关,这‘推恩’一议乃主父偃谏之,若是杀了他,朕恐诸侯以此为口实,非议削藩之策。”
张汤进一步申述道:“陛下说的也是,可先王之道,不因人而废言,昔日秦孝公变法图强,商君佐之,后商君虽死,而秦法不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