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汤与汲黯二人的话,公孙弘听在耳中,而且他也意料到了事情的紧迫性,还是早下决断的好。
那么作为丞相,他也有规劝的责任,既然事已至此,不如顺水推舟。
这二人都如此坚决了,
那满朝文武估计也当是相同的想法,枪打的一直都是出头鸟。
“陛下,臣以为两位大人说得有理。”一直沉默的公孙弘也接过汲黯的话道。
“齐王自尽一案,主父偃是属首恶,陛下若不诛之,则宗室不服,更无以服天下矣。”
事情到了这一刻,刘彻的心里就明白了,主父偃是救不回来的了。
这三位平日里意见经常相左,但为大汉江山殚精竭虑的大臣,今日竟然巧了,在主父偃的问题上是如此的一致,足可以见,主父偃为祸之大,上及宗室下怒百姓,不除不足以服天下。
这也的确,政风之清浊,实在关乎于存亡,若因皇帝任性,独放过主父偃一人,而导致风气败坏,这恰是他决不愿意看到的。
而且刘彻气的不是主父偃逼得齐王自杀,是他贪污受贿。
“好好好,诸位爱卿心系社稷,朕甚感欣慰,那么……朕不再固执,就依卿等所奏,将主父偃斩于东市,族其户,以儆效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