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了皱眉,对金俗道:“你暂且回避,待哀家问明情由,自会决断的,别怕,一切有哀家呢!”
金俗只好唯唯而退。
刘彻携着卫子夫走进大殿,就觉得今天的气氛有些异样,大殿之上,太后只是双目紧闭,一脸冰霜,远不是往日盼望看到儿子的喜悦。
听见脚步声,太后微微睁开眼睛,扫视了一下面前的儿子和儿媳,但口气却如冬天一般的冰冷。
她挥了挥细长而干瘦的手道:“罢了!你们俩站起来说话,你也知道疼爱自己的儿子,一门心思地立嗣,可瞧瞧你干了什么事。”
刘彻有些摸不着头脑道:“一大早的,母后这是和谁生气呢?”
“皇帝可曾想过?你的儿子是儿子,别人的儿子就是猪狗么?”
“母后的话孩儿怎么越听越糊涂了?”刘彻一脸黑线。
“哀家看你是在装糊涂!哀家问你,皇帝你打算如何处置仲儿?”
刘彻顿时明白了,原来太后是为了子仲行刺之事而生气。
不过他很惊异,才发生的事,太后怎么如此快就知道了消息。
“不知母后您是从何得知这消息的,怎的这么快?”
“哼!这你就不必管了,回哀家的话,你打算如何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