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十分着急,却没了主意,一时间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从进宫的那一刻起,她就知道皇帝明令后宫不能参与朝政,或许她这个时候插言,只能招来严厉申斥。
现在她唯一能够做的,就是劝解太后不要动怒伤了身体。
这个调解人,
还必须得自己做。
见刘彻不肯松口,太后一声叹息,自己养的儿子自己知道,他的性子倔得很,非要硬来只会使事情陷入僵局,她遂换了缓和的口气与刘彻说话。
“哀家很清楚,皇帝考虑的是国家社稷,考虑的是大汉律法,哀家又何曾没有想到这些呢?
可皇帝也该清楚,当年俗儿在乡间所受的苦难,亲生儿女的夭折,好不容易几年前认了养子养女,也是亲如已出。
再加上现今娥儿又被送回长安,姑念哀家早年亏欠的情分,你这个做弟弟的,就网开一面,赦其死罪,贬为庶民,永不进宫吧?”
“母后之言差矣!记得建元初年,孩儿被太皇太后压去权柄,终日赋闲,那时母后曾对孩儿说,天下者,乃百姓之天下,非一人之天下。
是啊,百姓为重,难道那十数条人命不是百姓么?他们凭什么受此无妄之灾,含恨而死?
娥儿归京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