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并不避讳,反而高声道:“哼!长史这不是难为下官么?记得当年齐宣王召见颜斶。
颜斶那时要齐宣王先上前见礼,齐宣王颇为不悦,颜斶说,夫斶前为慕势,王前为趋士,与其使斶为慕势,不如使王为趋士。
今日大将军前,正是礼贤下士,下官前,乃为趋炎附势,故下官认为,大将军才当前也。”
听了汲黯的话,卫青脸上有些发热,他立马懂了意思,急忙上前施礼,邀请汲黯入座,并且吩咐又午间在中军大帐他为汲大人设宴洗尘。
“咳咳……下官奉陛下旨意来到边塞,意在劳军,实在是不图大将军一杯酒吃。
因此下官还望大将军一切从简,否则下官心中就该不安了。”
卫青也知道汲黯的脾气,便尊重了他的意思,没有固执。
他只是准备了几杯浊酒,还有几盘菜肴,这样一来,反倒从容自在多了。
用过饭后,卫青单独过来邀汲黯到营中巡视,却被他婉言谢绝了:“如今大战也是刚刚结束,将士均已疲惫了,咱们还是不要惊动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