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朝廷府库这类事情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他遂把议商战事的大臣、黄门、侍卫统统驱退了,只宣了公孙弘、张汤、桑弘羊和汲黯到宣室殿议事。
但桑弘羊在朝堂上的紧张,却并没有因为环境的转换而有丝毫轻松,反而因为刘彻一声声责问而更甚,眨眼间,便已满头大汗。
“桑弘羊!你是如何管理的?竟让府库空虚到了这种程度?”
刘彻把桑弘羊呈上来的账目掷在案头,说话的声音骤然提高了。
“朕自登基以来,就一再地告诫要节俭为政,现今竟然入不敷出了,你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建元年间,府库充盈,民殷国富,卿等难道没有听说过么?”
刘彻越说越激动,重新提起那时候一些重臣的名字。
“卫绾、窦婴,还有那个赵绾,他们常为朕分忧于危难之际,看看你等,逢迎之词不绝于耳,陈言虚语吟吟于口,实际上是了无作为,让朕甚是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