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之计,就是要加紧征收赋税,加快漕运,以充军备之需。”
“这还用你说么?什么加税都是妄言,朕要的是解燃眉之策。”
这时候,张汤说话了。
在刘彻大发雷霆的时候,他的脑子一直没有停止运转。“臣有一计,可保解急,不知妥否?”
“别神秘了,有话就说!”
“咳咳,就是臣以为,令民买爵及赎禁锢不失为一条快捷之策,运作地好,可解急用。”
他的话一出口,就令在场的几位大臣十分吃惊,这简直是大不敬。
汲黯和桑弘羊看着张汤的目光,由震惊而茫然,由茫然而夹杂了讥讽,由讥讽又蔓延为批评。
这种想法太荒唐了……
汲黯道:“哼!臣还以为张大人有什么良策,原来是要朝廷卖官鬻爵,此等下下之策,也能出自廷尉之口?传将出去,岂不贻笑天下?令人不耻?真是羞于为伍!”
张汤一早就料到自己的主张会遭到汲黯的反对,很难说服,因此他并不在意。
反而是直接变了说话的口气,坦然而又平和地道:“在下这不是遵照皇上的旨意,寻找充实府库的途径么?说还不能说了?”
公孙弘道:“汲大人暂且少安毋躁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