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心境走到相别许久的大臣们的面前,他没有料到,那些在他任太尉时挤破了大门的故旧们,不加理会,竟纷纷避席婉拒了他的盛情。
好一个见风使舵!
而一班陌生的后来者也不过微微起身加以应付,这一下子让窦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尴尬。
这也就罢了,让他尤其屈辱的是当他向田蚡敬酒时,田蚡故作姿态,并没有起身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道:“老夫有恙,只能饮至半爵,见谅。”
窦婴的自尊心受到了伤害,他看见田蚡与客人们频频举爵,开怀畅饮,何以到了自己这里,就不领情了呢?
难道真要这么势利?
他强忍着心头的怒火笑道:“太尉乃贵人也,何至于此,还请满饮此爵吧。”
但田蚡并没有给他这个面子,干脆放下酒爵,寻着别人说话去了。
窦婴心里一片悔意,早知如此,今日就不自寻没趣了,这个情况,直接使他知道,田蚡心里并没有消解他们之间积下的怨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