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灌夫之功过,朕亦深有所感,虽为酒后失德,原本罪不及杀,可太后……不容他,朕总得有个交代吧。”
“微臣记得当初太皇太后专权时,太后曾经不只一次地说过,天下者,非一人之天下,说得何其有道理。
而今日呢?今日竟为了一人之好恶而斩功臣,恐朝野上下不能心服。”
“哦?那爱卿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臣之意,是可将灌夫案交由廷议,若朝野皆曰杀,臣无话可说,若朝野皆曰不可杀,皇上也可以面对太后了,毕竟不能寒了功臣的心。”
刘彻破例答应了他廷辩的奏请,但事情却并没有如他想的那么顺利。
过了几天,黄门传皇上口谕,说两位大臣的冲突乃是外戚之间的龃龉,廷辩应搬到长信殿。
外戚之间的龃龉!
这一点已然触了警戒线!
此时的窦婴没有不理解到这个名词的意思,但为了灌夫,其他都不重要了,窦婴很坦然,也不在乎太后的脸色。
他先是指出灌夫不该在丞相婚宴之日做出非礼之举,有失体统,紧接着又例举了灌夫在平定吴楚七国之乱和讨伐闽越时的赫赫功绩。
最后他说道:“依微臣观之,灌夫本性良善,性格刚烈,酒醉失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