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,罪恶与血污已沾满双手,皇帝不方便做的或者是不允许做的,他都做过,一旦翻过案来,他的结局就只能是枭首东市。
他很多时候,就是连夜与赵禹商议对策,一是尽快地奏明皇上,一俟刘彻批准,就是铁案,二是凡录了狱词的,一个不留,以死罪论处,全部杀掉。
尽管在他看来,一些大案已是天衣无缝,没什么破绽,孰料想,现在还是被汲黯等人抓住不放,难受地很。
张汤明白,争论延续的时间越长,他就越被动,群臣就越容易影响皇上的情绪。
情急之间,他拿定一方,想出了以退为守的主意。
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刘彻面前,立即怆然涕下道:“皇上明察,臣自幼受父亲教诲,为国执法,刚正不阿,从未有变。
大多时候办理案件,臣谨遵皇上旨意,一丝不苟,尤重证据,所有案犯,均有画押的狱词,铁证如山。
现在几位大人吹毛求疵,肆意指责,非置臣于死地而后快,这分明是妒贤嫉能,不惜自己羽毛,臣请皇上赐臣一死,也免某些人耿耿于怀了。”
在这个时候,刘彻拿不定主意,总是十分看重两个人的意见。
“薛泽你以为呢?”
刘彻向站在文官最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