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,然后痛打落水狗,绝不讲私情。
“卫青当年初试锋芒,就大获全胜,曾几何时,孩儿看着二姐远走他乡,心怀怨恨,如今终于可以雪心头之恨了,匈奴已不足为虑。”
“但愿他平安吧,那孩子就是个不安分的主。”太后拭了拭眼角的泪水,她显然也被刘彻的情绪感染了,本着真心,由衷地称赞皇上的知人和用人。
“由此观之,卫青确为大将之才呀,此人必须重用。”
“大军班师后,孩儿要赏赐有功将领,要委以卫青重任,母后,你认为这可好。”
“当然!应该!应该!自大汉开国以来,何时有今日这样连番不断,气贯长虹的扬眉吐气呢?”
可是,事情总是有变故,
当刘彻将平阳公主与卫青的婚事提到太后面前时,她停住了夸赞,而脸色顿时就严肃了……
她端起消暑汤,心绪不宁,把本来就凉了的汤水吹了又吹,便不再说话。
她心中还是打不开那个结,她思来想去,不能容忍一个骑奴出身的男人做了自己的女婿。
“不行,这不合适。”
王太后用清凉的消暑汤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道,“先帝当年为平阳择婿时,一眼过去,就选定了曹寿,是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