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挂了电话,看宓宁,“孩子不会有事。”
宓宁眼睛红了,她没有哭,眼里也没有泪,只是担心,紧张,不安,以及愧疚,自责。
她情绪大,脸上会很明显的显露。
尤其是对孩子。
宓宁看湛廉时,点头。
她相信阿时,可可一定不会有事。
两人带着湛可可去医院,这个时候,已是深夜。
柏林的夜晚很安静,街上的车也很少。
车子很快停在医院,湛廉时抱着湛可可去检查,宓宁始终紧跟着。
有湛廉时在,宓宁再怕也不会怕到绝望。
在她心里,湛廉时是她的精神支柱,只要湛廉时没倒,她就不会倒。
一通检查下来,湛可可没什么,就是摔的疼了,小手扯的疼了。
没有问题。
宓宁放心了。
她就怕孩子有什么,这样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。
一家人回了酒店,到这个时间点,湛可可困了,小身子被湛廉时抱在怀里,睡了过去。
睡的乖乖的。
宓宁看着睡着的湛可可,心泛疼。
小丫头跟她们说了,她饿了,想吃东西,但因为她们在说事情,她就没叫她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