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!那是什么?!”
湛可可一下跳起来,指着对面插在竹篮上的糖人。
宓宁随着小丫头的视线看去,嘴角微扬,“是糖人,想吃吗?”
湛可可眼睛一瞬睁大,“妈咪,可以吃吗?”
那糖人是各种动物,人,花草,对于小丫头来说,不是吃,是玩。
“可以,那是糖,就是不能吃多,会牙疼。”
“哇!糖!那竟然是糖!”
“可可要吃,可可要吃!”
湛可可蹦跳起来,恨不得立刻就插上翅膀飞过去。
显然,她只听见了宓宁前面的话,后面的话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
宓宁牵着湛可可过去,湛廉时走在湛可可的另一边,牵着她的手。
这孩子,一个不注意就跑走了。
湛廉时牵着,要稳得住她些。
“我要糖!”
几人一到摊面前,湛可可便脆生生的说。
卖糖人的老板是个老爷爷,看着六七十岁,手上拿着糖勺,熟练的在大理石板上勾勒出栩栩如生的人物。
他听见湛可可的话,呵呵笑,“要糖啊,有,小娃娃,你要什么样的?”
老爷爷把勾勒出的糖人给旁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