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也不会这么自在。
“阿姨，你喜欢什么玩具？
我送给你！”
小丫头看着这里面满满的玩具，特别满意。
林越没有回答她，她的视线定在了墙上的一个画上。
那是一幅油画，画里是一片星空，星空下站着三个人。
两个大人，一个小孩。
小孩站中间，两个大人站两边。
她们背对着这个世界，看这片星空。
湛可可没听见林越的回答，小丫头眨眼，看林越，见林越看墙上的画，小丫头说：“阿姨喜欢这幅画吗？”
林越心里有什么东西涌出，眼里也有热气冒出。
听见湛可可的话，她立刻眨眼，把眼里的热气逼退，摇头，“这画是……”“是可可，爸爸，妈咪。”
湛可可不等林越说完便打断她，她指着画，说：“阿姨，可可画的像吗？”
小丫头看林越，大眼认认真真的，期盼着林越的回答。
林越眼睛睁大，指着那幅画，“你……你画的？”
“是呀，这是可可画的，那次爸爸带可可和妈咪去看星星。”
“那星星好漂亮呀，可可记得呢，就画了下来。”
“阿姨，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