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湛廉时看着这张和湛起北七分相像的脸,眸深若墨,“不用担心。”湛南洪笑着点头,眼里是赞赏,温和,信任,“对你,我从来都是放心的。”“……”湛廉时不再说,病房里安静下来。湛南洪脸上的笑逐渐落下。他看着这双极深的眼眸,说:“我今晚要走了。”湛廉时没有任何意外,他眼里深色半点未动,“几点的机票?”“十一点四十五。”湛廉时张唇,“付乘送您。”“不用。”“你们谁都不用送。”湛南洪长的像湛起北,性格也是最像湛起北的一个。但相较于湛起北的古板,威严,湛南洪要温和一些。“我走了,你伯母,姑姑,姑父会在这,她们会处理好这次的事,你不用操心。”湛廉时说:“付乘会处理好,您放心。”湛南洪抬手,“廉时,付乘会处理好,你也会处理好,我们都知道。”“你的能力,我们没有人不知道。”“但这个时候,不该你来处理。”“你的上面还有我们,你明白吗?”家人是做什么的?家人就是这个时候存在的,前有大树,那就理应庇佑小辈,这是长辈的职责。如果自己没有长辈了,那自己就要撑起一片天,庇佑自己的后代。这是理所应当的事。“伯父知道,这么多年你都是一个人,你习惯了自己处理事情。”“但伯父要告诉你,有时候,你可以松懈一下,让你的家人挡在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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