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。湛廉时看着怀里眼睛闭上的人,此时他冷极,却也静极。他手指扣紧,手臂微拢,然后转身大步离开。一股不知道从哪吹来的风,卷着河水的凉意,从一盏盏灯笼上拂过,灯笼摆动,烛火摇曳。这里的月光似也跟着不稳。付乘看着这离开的人,他快步跟上。侯淑德很快反应,立刻跑上去。却跑的急了,脚步一个踉跄,人往前摔。付乘赶忙抬手,扶住侯淑德。“林小姐不会有事。”付乘扶稳这年纪已经很大的人,沉声说。侯淑德把他的手拿开,看着前面的身影,她脚步稳稳跟上。付乘站在那,看着这整个人颤抖,却绷紧,一步步强迫自己走的稳健的人。这挺直的脊背,一股坚韧,他突然觉得熟悉。视线落在前方,那被湛廉时抱着的人。发丝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了,长发垂下,漆黑如墨。他想,有些东西,是生来就有的。那种坚韧,执着,不放弃。是血液里天生就带着的。韩在行站在那,看着离他远去的人,这一刻,他紧握的拳头松开了。他眼中的恐惧,害怕,慌乱,不安,全部消失。里面覆上的是坚信,满满的。她会没事。一定会。目光转过,落在那紧跟着湛廉时身后的侯淑德身上,好一会,他转眸,看着那被控制的人。戴着牛头面具,穿着一身黑,似那专门拿命的阴差。他走过去,一把揭了这人的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