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在下一秒，程大伟迅速收敛笑容，换上冰冷语气冲朱凤霞：“如果你想少受点罪，最好把实话说出来，否则…”“否则怎样？”朱凤霞不怕死口气挑衅道：“否则你们三人还敢把我在这里灭口不成？要是用我一条命换你们三个一辈子呆在大牢里我朱凤霞也算不亏。”这女人果然聪明。她就是心里吃定了几人顶多打她几下让她受皮肉受苦，只要性命无忧她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。程大伟不说话了。他从地上站起来，扭头看了一眼刘三运，吩咐他，“去给我拿几瓶矿泉水和一盒面巾纸。”刘三运不知道他突然提出要这些东西干什么，却习惯按照领导的指示去做。不一会功夫，矿泉水和面巾纸来了。程大伟低头检查，面巾纸质量不错，斑竹牌姜黄色三层纸巾，摸在手里柔韧有一定厚度，符合要求。他冲刘三运发出第二道指令：“把朱凤霞身体控制住。”刘三运立刻大步走过去，两只手牢牢卡在朱凤霞肩膀和脑袋上，一只脚踩住她被捆的腿。突然的禁锢让朱凤霞感觉很不舒服，她用力想要摇动身体摆脱刘三运的控制，可惜力气太小挣扎无效。屋里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程大伟手上。看到他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来倒上矿泉水，当水浸润了纸巾，他抬手把那张浸润的纸巾贴在朱凤霞脸上。朱凤霞顿觉呼吸困难，纸巾覆盖鼻孔和嘴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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