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。”程大伟问，“他都干什么了？”于处长：“吴处长倒是没出面，整天跟平常一样准点上班下班，但是他手下两位心腹下属梁学文和吴青峰这两天可忙坏了。两人忙着吃吃喝喝送礼拉关系贿赂选民，昨晚上一晚就三场饭局喝到大半夜两人扒着酒店门口花坛吐，估摸再喝几天两人就该进医院了。”程大伟听于处长形容的夸张笑问：“曹老板那边呢？这两天有动静吗？”提到曹老板，原本满脸兴奋的于处长更加眉飞色舞。他一脸好笑对程大伟说：“曹老板的做法跟您之前揣测的一模一样，这老狐狸花的每一分钱都留了账目明细，估摸是指望着万一以后需要跟吴处长算账的时候有据可依。”程大伟若有所思点头，“曹老板生意能做这么大，这点头脑肯定有。”于处长问，“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？”程大伟低头思忖片刻交代于处长：“你继续留在省总公司继续让人密切注意吴处长和曹老板那边的动静，我明天悄悄去一趟普安子公司。”于处长追问，“这个节骨眼上你去普安子公司干什么？”程大伟也没准备瞒着他，脸上似笑非笑道：“我听说曹老板有个大项目在普安，我得过去给他‘加加油’啊。”于处长虽然没听懂程大伟“加加油”的言外之意是什么，但是从程大伟不怀好意的笑容里多少猜出点意思来。反正不是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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