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床。
至于两个妖女,在另一张床上睡得唏哩呼噜,根本连吵都吵不醒。
有大魔头在的地方,她俩才能够格外安心。
“回来了?伤亡呢?损失呢?收获呢?”
栾政i左看右看,怎么看都不觉得回来的车队像是斩获颇丰的模样,甚至连刻意空载的重卡车斗内都没有罩上防雨布,去的时候什么样子,回来后还是什么样子。
“伤亡?嗯,有两个人被蚊子叮了两个大包,也许会发疟疾,不知道算不算伤亡,其他的没有损失,也没有收获!”
李白打着呵欠,在摇晃不休的车上睡了一整夜,依然并不那么舒服。
摇篮么,那是骗小孩儿的,全程车震早就给震得七荤八素。
至于那两个被叮出包的倒霉蛋儿,纯属是走出了紫砂大富大贵平安如意牌的效果范围,在野外撒尿时中的招。
究竟会不会得疟疾,还有待时间观察,至少得半个月后才能见分晓。
“你们去干嘛了?”
栾政i着实一头雾水,难不成那些“暴甲梦魇”一见李白他们就立刻纳头便拜,然后自行了帐,连动手都省了。
可是不对啊!
空载的卡车,回来的时候依然是空载的,意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