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断的闷热与潮湿,还有动辄爆发并迅速扩散的霉菌斑。
热带的雨季几乎是温带梅雨季节的十倍加强版。
不过正开着重型牵引车头的李白却在享受着习习的干爽凉风,动力澎湃的发动机分出一点儿功率用于车载空调,制造出来的冷气足以将驾驶室内的气温和湿度分别控制在25摄氏度与60之间,不仅舒爽,还有点儿小凉。
隔着宽大的前挡风玻璃,雨刮器时不时摇晃一下。
一阵炒豆般的激烈枪声传入李白的耳中,他却习以为常的继续扒拉着方向盘,控制车辆行进方向。
枪械在索马里地区纯属司空见惯之物,高兴了开两枪,不高兴了也开两枪,闲得没事干,照样开两枪。
所以枪声就和放烟花爆竹一样,有时候即便听到了,也没有必要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说不定是哪个土黑子随随便便的勾动了扳机,对准天空打出一梭子弹。
轰隆,仿佛闷雷一般的大响。
李白往9点钟方向看了一眼,一缕黑烟在几百米开外缓缓升起。
那些土黑子们说不定在解决江湖恩怨,竟动用了这等犀利的“法器”,大概是村斗也说不定。
哪怕交火就在几百米开外,鏖战正酣,他依然一点儿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