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,不敢保证一定会发生。”
吴安邦站了起来,来回踱步,思考着这个计策的可行性。如果叛军真的能在极短时间内攻陷登州,那么他只需借故拖延几天,就能避开叛军主力的锋芒,和朝廷平叛大军会合,到时朝廷的注意力全部在登州失陷和如何追究孙元化等人的罪责上,自然就无人来计较他区区几天的行军延迟;如果事情没有按照这个剧本发展,那么自己无非是延迟几日与叛军碰上,不过是早死与晚死的区别,结果不会更坏。
良久,他停了下来,一拳砸在桌子上,大声说:“妈的,反正不是死在叛军刀下,就是死在朱军门的手上,赌一把或许能逃出生天,就这么干了!”
陈雨恭维道:“镇台英明。”
吴安邦这才正视这个原本不放在眼里的军户:“你很有想法,将来一定有前途。叫什么名字?”
“下官陈雨,威海卫备御后千户所百户。”
“恩,一个百户居然能独自领兵出征,虽然你的上官未免有些儿戏,但也说明了你的能力。”吴安邦一改之前的轻视态度,热络地问:“本官手下会砍人的武将一大把,就是缺你这种有头脑的人才。卫所那旮沓有什么呆的,不如来登州跟着本官混,不管是粮饷还是前程,都要强得多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