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所的援兵,原本受登州总兵节制,现在无人统领,请报请朱军门示下,咱们是进是退?”
“卫所?”几名骑兵对视一眼,轻轻笑了笑。有一人调侃道:“山东无人了吗?居然把卫所的废柴都调来了。除了浪费粮食,他们还能做什么?”
另一人回答:“山东的营兵也照样废,听说被叛军打得满地找牙,难求一胜。东江镇的那些兵油子,在辽东不算啥,没想到到了山东猴子称霸王了。”
陈雨虽然隔得远,听不清这几个探马的对话,但是从他们的反应来猜测,应该议论的不是什么好话。他大声喊话,打断了对面的交谈。
“请几位禀报朱军门:昨日我部与叛军交战,斩敌三百余人,生擒李九成之子,如何处置,还请朱军门示下!”
几名骑兵差点从马上摔下来。为首一人掏了掏自己的耳朵,狐疑地问旁人:“我是不是听错了,斩敌三百,生擒李九成之子?就凭这些卫所的泥腿子?”
其余人也将信将疑:“我们也听到了,是这么说的没错,简直匪夷所思。朱军门就在后面,他们应该没这么大胆子说谎吧?”
“这不是咱们能判定的,赶紧去禀报。”
过了一会儿,有亲兵上前喊话:“谁是领兵的将领?军门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