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住心中的火气,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:“祖将军,有什么好好说,毕竟这里是登莱巡抚衙门,不看本抚的面子,也得看陈巡抚的面子,这可是他的官衙。”
面对这位手握兵权的巡抚,祖大弼总算还有几分忌惮,拱手道:“军门,我也不喜欢啰嗦,威海卫那个姓陈的百户得罪我了,我只是来找他和一群夷人算账,并非故意擅闯巡抚衙门。烦请军门把他们交给我,立马就走,绝不在此聒噪。”
陈雨在后面听到这话,几乎要笑出声来,祖大弼这厮大约在辽东霸道惯了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,这番话他自己觉得毫无问题,有理有据,可落在别人耳中,尤其是朱大典这样掌握兵权的封疆大吏,就完全是另外一种意思了。
果然,朱大典沉下脸,冷声说:“你当巡抚衙门是你家后院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还有没有把本抚放在眼里?”
祖大弼一听就要炸了,他觉得自己说得很清楚了,可是朱大典不问缘由,上来就教训他,很明显地是要拉偏架,偏袒那个百户。他脑子一热,撸起袖子就想上前争辩。
陈雨眼珠转了转,站到朱大典面前挡住,大声喝道:“祖大弼,你想干什么?军门训斥你几句,莫非还想动手不成?以下犯上是什么后果,你可要想清楚了!”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