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见来势汹汹的水营战船,连方向都不变,甲板上的水手也是好整以暇,似乎不把这当一回事。
苏大牙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,正狐疑不定时,旁边的苏忠提醒他:“义父,对面的船上挂了一面旗,好像不是商船……”
“写的啥?”苏大牙上了年纪,眼神不如苏忠这样的年轻人好了,眯着眼盯了半天,也看不清。
苏忠能识几个字,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:“天津海道(注1)钟。”
“天津海道?”苏大牙有些意外。
根据他的经验,这支船队是商船毫无疑问,除了水师,普通官家的船出海办差不会一次派这么多,而且看吃水的深浅,分明是载了很重的货物。不过是悬挂了海道的旗帜罢了。这种套路他懂,专门用来对付沿途各种水师、水寨官兵打秋风的,一般看到这样的旗帜,那些兵油子多半调头就走。
王有田从甲板的另一头走了过来,询问道:“苏副统领,已经靠近了,为什么还不动手?”
苏大牙解释:“王旗官,对面挂了天津海道的旗帜,有些棘手。”
王有田是底层军户出身,哪里懂这些,疑惑不解:“天津海道是什么来头?”
他不懂,可是苏大牙懂。在海上混,对于水师、海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