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。
七位教授加起来的年纪都超过三百岁了,被周兴这个十岁的少年使唤的团团转,这一幕要是被不知道内情的人看到,得吓掉多少颗眼珠子啊!
“周总,你家小子真不得了啊!”郑主任双目放光的看着周兴,颇为感慨的感叹道:
“不见得,他本事厉害,不见得他过的就很好!”周文海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,面色复杂地说。
“嗯?怎么说?”郑主任看着周文海,不解地问。
看着周兴与七位教授围着设备专心致志进行研究的样子,周文海眉头皱出了几道深勾,脸上的神色非常复杂,有心疼,有欣慰,有自豪,亦有一丝丝的不安。
“你看我家小兴,现在那点像一个十岁少年的模样?”周文海面色有些黯然,继续感慨地说:“我们家境也算还可以,我倒希望小兴像正常人一样简简单单的过日子,而不是去搞极具深度的科学研究,毕竟这条路太辛苦了,太艰难啦!”
闻言,郑主任无言以对,站在一个父亲的角度,周文海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,周兴他的儿子,他心疼自己儿子一点都没问题了。
“周总,既然周兴走上了这套路,那么在外人看他的苦楚,在他自己恐怕是乐在其中呢!”郑主任从另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