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质,都是毫无疑问的出类拔萃……”
记者:“我们之前也采访了一部分学者,他们对李凡的观点并不能完全同意啊,这您怎么看呢?”
崔勇年严肃地道:“关于《后出师表》真伪的研究,基本上会一直是个谜团。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,言之有据则可,绝不存在谁一定是正确的。千百年前的事情,谁敢打包票?”
记者:“那既然永远是个谜团,还有考据的必要么?”
崔勇年老腰一挺:“当然有必要!就像我校李凡说的那样,学者们要有勇于挑战的精神……”
瞧瞧,崔院长在答记者问的时候,基本上一直把“我校《博雅杯》呢,其实就是向晨华大学宣誓主权,告诉他们这天才是我们学校的了,别打主意了啊,赶快换个人吧。
但李凡又只是参加了京大主办的《博雅杯》而已,根本还不是京大一份子,所以,崔院长拐了一个弯儿,说“我校《博雅杯》就非常巧妙地拉进了和李凡之间的关系,而且还没有疑义。
到了最后,崔院长索性直接说我校累了。
采访结束,崔院长对身边的孙女儿道:“大孙女儿,肉不肉麻?”
“爷爷,有点儿起鸡皮疙瘩!”
“哦,”崔院长想了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