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呢?相声界那么些艺术大师对此都无能为力,咱们能做些什么呢?”
李凡淡淡地一笑:“咱们能颠覆他们!”
……
第二天傍晚,李凡决定将魔爪伸向董成了,给他打过电话后,李凡一个人在操场漫步,静静地等候着。
夕阳西下,斜晖弥漫,李凡惬意地舒展着腰肢,偶一抬头,只见董成正慢慢悠悠地向这儿边儿走来。
“你找我干嘛?”董成单刀直入。
“董成啊,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曲艺社?”
“就这事儿?”
“对,就这事儿!”
“没有!”董成干脆地道,“走了啊!”
哇!
李凡噗嗤一笑,头一次见人这么痛快地拒绝自己。
“董成,我们两个搭档,你给我捧哏,咱们两个想办法将相声带出泥沼,如何?”
“你?”董成回头,一贯的冷语气,“李凡,我是董派相声的传承人,我7岁登台,10岁出国慰问演出,13岁获得曲艺界青葱奖章,我给你捧哏?你有什么履历和背景啊?”
董成说完,转身便走。
李凡也不客气,“可你今年18岁了,还只能蜷缩在那个小剧场里,你美什么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