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也认同吧?”
李凡顿时觉得自己头上飘起了“汉奸”两个字。
老先生眯着眼睛笑道:“不过,你少了一丝阴柔,多了很多英气。小伙子别见怪,这丫头做旗袍么?”
李凡道:“是的,张师傅。”
“什么场合穿?”
“日常!”
“价位呢?”
“无所谓。”
……
一系列问题问完后,量好身材,老先生道:“留个联系方式,做好的时候会通知你们的。”
顾亚婷一愣之际,李凡便拉了她一下,道:“那好的,老先生,我们先走了啊!”
两个人走出裁缝铺的时候,顾亚婷疑惑地问:“我还没挑面料没选花纹呢,怎么就下了逐客令?”
李凡解释道:“这老先生有个特性,就是知道你大致的需求后,细节方面就全由他一人操刀了,顾客没有发言权。”
顾亚婷大感意外:“那他这生意还能做下去?你怎么生存下来的?”
“我听人说啊,以前他也不这么固执僵化,20多年前死了老伴儿后,人就彻底变了,裁缝铺做衣服也是完全要按照他的意思来,顾客要是不满意人家还不接待你呢,但旗袍做好后,却很少有不满意的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