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教授慢慢地终于读出来另一层意思,那就是欲言又止的质疑。
此时,幕布上是这样一个字:一个“竖”,“竖”的左侧是接着四个有一定弧度的“横”,四个横两两一组,两组之间有明显空隙。整个字的形态仿若旗子迎风飘扬。
“这个字是‘?’(注:yǎn),?,像旗帜飘扬的样子。大家注意啊,这个甲骨文的一‘竖’,是不是很像旗杆?”孙教授说到这儿,实在憋不住了,他指了指李凡道,“李凡,你有什么高见么?”
注意啊,孙教授对其他同学一直说“你认为是什么”“你觉得呢”之类的话,但到李凡这儿,变成了“你有什么高见么?”孙教授不至于在课堂上还对自己学生发问这事儿想什么合适的措辞,可能是下意识的一种强调,毕竟李凡在学术圈子里,已然是学者的身份了。
李凡起身,道:“孙教授,课后我向您阐述一下我的拙见可否?”
“没关系,但说无妨!”
李凡略一沉吟,道:“孙教授,我个人认为这个字应该是‘中’字。”
孙教授皱眉,大惑不解,道:“为什么呢?”
“孙教授,我可以上台写几个字么?”见孙教授点了点头,李凡走向了讲台,拉开一面黑板,连续写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