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翰哥,哪敢劳您大驾啊。”
王翰眯着眼睛看着他,笑道:“是我蹭你的光,历史是会记住你的,可不会记住我,几百年后,谁都知道有2017年的时候,有个帅哥学者开创了新考据学,可谁知道当年有个主持人获得了金话筒奖?”
“诶呦,您说笑了,您太谦虚了。”李凡又道,“对了,翰哥,您这书屋什么时候正式营业?”
“初定也是12月份左右。”
“哦,那我一定在营业当天前来捧场。”
王翰拍着巴掌,开玩笑道:“好,好,我的目的达到了!”
工作人员也跟着起哄,道:
“李凡,这可是你说的啊,我们可都听到了,都是证人。”
“你到时候可不能不来,不然我们翰哥在《天天向尚》上期期念叨这点儿事儿!”
……
李凡笑道:“以翰哥的人脉啊,弄不好到开业的时候,书屋里都没有我下脚的地方。”
众人正在笑谈间,只听“咔嚓,哗”地一声,有东西碎了。
众人立马寻找声源处,但见东北角处,一个员工正在瑟瑟发抖中,而她脚下,则散落着片片瓷器的碎渣。
一瞬之间,所有员工噤若寒蝉。但见王翰面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