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段时间被小鬼子飞机炸伤的,本来准备自己养好,结果伤口发炎了,这才不得不送到医院去。”小战士解释道,神情有点低落,可能是想到了当时的情况吧。
见状,常佑也就没再多问了。
至于这些伤问题,他不是医生,并不能解决,只能给些战场上的常识和意见,在战场上,受伤之后,怎样处理伤口,将感染的几率降低,虽然只是降低,哪怕只是一点点,对于他们而言,也如同如获珍宝。
一百多公里的路,白天不停的赶路,晚上就找个地方窝一晚上,赶了四天才到了医院,毕竟他们的步子放的很慢,车上的病伤受不了态度的颠簸。
延川的总医院就在延川的高家湾村的粱家大院,就是个四合院,在院子外面,晒着许多的白色被单绷带等物品,还有一群妇人正在清洗着满是血迹的绷带。
“快来人!”驴车在梁家大院前停下,这个立马出来一个医生带着几个护士,看了看这些伤兵后就说道,“快,把他抬进去去,感染比较严重,现在都已经发烧了,要是再晚些,神仙也难救了。”
这话将他们吓得不轻,连忙七手八脚的匠人从车上弄下来,抬进手术室,也就是一个普通的房子,没有任何消毒的措施,在手术室外面就是一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