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掌柜的虽然挺好奇的,这个人撤这么多的白布干嘛?但是既然有钱赚,他何乐二不为?况且看常佑一身打扮,还是当兵的,这些白布应该是拿去做绷带吧。
拿上两匹布,大约有三十公斤的样子,扛起来有点吃力的,也是他现在身体素质高一些,要是放在刚来的时候,那不是有点吃力的问题,能不能扛到染坊都是个问题。
“你们老板在吗?染色!”常佑将两匹布放在染坊门口,询问门前的一个小厮。
“要染色吗?里面请!”小厮见有客人上门了,立马面露笑容。
这世道不安定,他们的生意也不好做啊。
穿过大门,就是个大院子,放着许多染缸,立着许多竹竿,挂着染完色的布,正在晾干。
“掌柜的,掌柜的,有客人!”小厮边跑边喊道。
“嚎甚嚎,我又不是聋子。”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,瞪了眼这个小厮,然后将目光放到常佑身上,看他穿着一声军装,有点惊讶。
“这位同志,你是来染色的?”
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啊?
常佑轻咳一声,“咳,不是我染色,是我的布染色!”
“哦哦哦,嘴误,嘴误!”中年掌柜连忙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