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灰还是灰,身上最后的一枚大洋也花出去了,感觉自己轻快了许多了呢,不知道是因为要弄出迷彩服的原因,还是因为自己现在“无钱一身轻”。
“吭~吭~”
刚踏进高家湾村,就能听见猪的惨叫声,只见两头二师兄被一群人按在不知道从谁家卸下来的门板上。
看着这些人眼中泛着幽光,给常佑的感觉就像是几十年没见女色的色鬼,好吧,虽然这个比方不怎么合适,但是意思差不多就是了。
村里的一个苦于没有猪杀的杀猪匠,掏出了祖传的杀猪刀,给这些猪放放血。
或许是感觉到死亡的到来,这两头猪红着眼睛,剧烈的挣扎着,然而却被一群眼中泛着幽光的人给按的死死的,到嘴的食物还能让它给跑了?这是多久了?终于见荤了。
杀猪匠麻溜的给两头猪放血,用大木盆接着,这些血都要留着,专门给伤员补身子。
猪肉内脏什么的大家分食,骨头用来熬大骨汤,也给伤员补身子。
就这样,两头二师兄被杀猪匠全部解刨殆尽,骨肉分离。
这些肉就用大盆装着,放在屋里,这天气,完全不怕臭坏,毕竟天气那么冷。
欢声笑语中,为胡一刀这对新人准备婚礼,不过跟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