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画纸,踮起脚尖在南宫陌头上比了比。
“你来找我,就是为了这事?”南宫陌接过画纸,皱了皱眉,这…画功…“你画的?这怎么找?”
“画的,有那么差吗?对了,我好像听到别人叫他玄敬!”娇然说。
“玄敬?百里玄敬?”南宫陌脱口而出,这么一看,是有些相似了。
“你认识他?百里?”娇然似乎听他提过这个人。
南宫陌奇怪她怎么会问起他,“我不认识他,不过是给他看病而已。”
“我想起来了,就是那个病的很重的,百里玄敬?他是怎么受伤的?”
“他如何受伤,我也不知道。因为我见他时,他已得世外高手治疗,没什么大碍,不过还有一点遗症而已。”
“什么遗症?”娇然问。
南宫陌看她焦急的样子,很是吃味儿,“我得到信儿,便马不停蹄的赶来桃花林见你,只以为你是想我了…”
“快说...”娇然不理睬他的抱怨。
南宫陌悠哉的往床上一躺,不发一言。
娇然看了看他,拉下脸,“南宫陌,是你告诉国公爷我不能生孩子的吧?”
“什么意思?”南宫陌一听,坐起身来,“谁跟你说的,你不能生子?”
“我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