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萝又瞅了‘他’几眼。南宫御医向来独来独往,且性子孤傲,喜怒无常,纵使百里家的人,都要讨好他三分,怕他一个不高兴,便不肯治了。
今日,他倒是带了个徒儿过来,想必这徒儿是他的得意门生吧?
“小兄弟怎么称呼?”丝萝上前,笑脸相问。
娇然看了她一眼,想起那天是她给百里玄敬拿的披风,还亲自披上。
“我在思考师父刚才所教的施针之术,还请姑娘别说话。”娇然说。
丝萝愣了一下,尴尬的哦了一声,便坐到远处,不再说话。
“丝萝,三哥怎么样了?”此时,百里文都走了进来。
“在里面呢,南宫御医也在。应该没事,上次就说快痊愈了。”丝萝说。
“那就好!”文都坐到丝萝跟前,看向那边坐着的,怪模怪样的娇然。
“是南宫陌的徒儿...”丝萝解释。
娇然听有人说她,抬头看了一眼。
这不是那天为难她,将她弟弟关进大牢的那个将军么?娇然抿嘴,见他似要跟自己打招呼,便转过头,不打算跟他多言语。
百里文都挑眉,哑然失笑,对丝萝小声说道,“倒是跟南宫陌一个脾气...”
丝萝微笑,与文都一个眼神交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