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悠地飘到了棺材前,苍白的手指抱着个骷髅头,眼眸在头发下若有似无地朝自己这方瞟着,搭上这义庄背景,简直要比他惊悚百倍。
大半夜瞧着这场景委实瘆人,容翌不肯承认自己非但没把穆戎降住反倒被他吓到了,只沉了声音对那身影道:“谁准你休息了?去把肉烤了。”
他原想穆戎自幼就是被人伺候的,断不能忍受被自己呼来喝去,只要一怒就没法维持这半死不活的鬼样子了。谁知此人只是偏过头对他无声地笑了笑,乌黑发丝从脸上滑落越发显得那笑容阴森森的,正当他头皮发麻的时候,这人竟是慢慢走到了门后的骨头坛子前,将白骨一口气倒了出来便要去寻熊肉,瞧这架势分明是要用坛子做肉。他虽一味警醒自己必须保持冷酷无情的模样不能被仇人小瞧了去,到底还是忍不住开了口:“你倒那些骨头作甚?”
对此,穆戎只是拎着坛子对他阴测测的一笑,声音微弱得跟飘过来一样:“呵呵,别急,用雪洗洗很快就能用了。”
……他怎么感觉此人言语里是想把那骨灰坛子给自己用?
莫名地又觉到了一股子诡异气息,容小boss终于认清了再让这人折腾下去胸闷的绝对是他自己这个可悲事实,也不再绷着,只对他怒道:“够了,把你那鬼似的头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