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穆戎就走,好在王城中没人知道他还活着倒是很轻松就出了城。只是穆戎被劫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开,穆府定会四处搜寻,那木屋倒是不能再去了,便只在城外寻了处废弃义庄安身。
几日前王城又落了一场大雪,如今正逢雪化,是夜间最冷的时候,虽生了火穆戎还是被冻着醒了过来。他自重生后便被穆府养着,这些日子也习惯了锦衣玉食随时有人伺候的生活,此时一睁眼咋地瞧见头顶残缺的破瓦还楞了片刻,不过再转眼一看瞅了瞅在暗处打坐的容翌,神色瞬间又平静了下来。
容翌不比王城之中娇生惯养的少爷,一见积雪落雪便去林子里猎了只冬眠的黑熊,肉在雪里冻着当作吃食,皮毛如今垫在身下虽有些腥味倒也可以御寒。他特地选了义庄避难,一是为此处人烟稀少,二也是想吓吓穆戎这从未出过王城的大少爷。
他自觉在小巷中的表现委实不够凶狠,出城后反思许久,认定要制服穆戎就必须让这人怕了他,只要此人心怀惧意,他要逼问消息也就容易了。所以穆戎醒来后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——瑟瑟寒风之中只有些许火光供着微弱光明,几口棺材散乱地摆放在一处,屋顶房梁遍布蛛网,远处的稻草中隐隐可见森森白骨,也不知是谁家尸身无处安放就在此地留了下来。今夜无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