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散播谣言,城内人心惶惶,这样下去咱们很难守下去啊。”
田庆收也是在官场上混过的,武家突然接手边防时他已看出问题,待到原本守将被贬到各处乡镇,他便知道王城中只怕是出事的。酌州的通讯早已被敌军切断,他不知圣上驾崩的消息是真是假,可不论如何,他都只能对下属呵斥道:“这不过是敌人的蛊惑之语,圣上正当壮年又有从圣高手贴身保护怎会驾崩,容小将军已回到王城很快就会前来救援,谁敢谈论此事立刻斩了!”
从城墙望去,敌军已将酌州团团围住,当真找不到任何出路,一旦城破,这座他住了二十年的城池定也是同其它州府一般被屠个干净。田庆收知道绝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,可他一个文官又能如何,这三日他时时刻刻都在痛恨退去的武胜。
你不是取代容老将军的新生天才吗?只不过是输了一次为什么就这么夹着尾巴逃回去了?莫说容老将军,就算是容小将军十八岁驻守南州时,北辰也不曾有过这被人兵临城下的屈辱之事!
想起过去总是骑着白马来酌州买酒的少年容翌,他想,若是守在南州的还是容家,那是不战到最后一兵一卒绝不会退却的。
三夜未眠,他思维已是恍惚,靠在城墙上强撑着不倒下,忽地就听护卫疑惑道:“